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轮回【三】 [原创 2008-02-22 10:41:22]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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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国和陈秋菊是订了婚的。对于这段姻缘的促成,主要是秋菊父母的功劳。秋菊姐妹四人,家里没有男孩子,而大国是兄弟三人,有一个姐姐。秋菊的父母看上大国,是因为两家的地挨着。由于秋菊家没有男孩子,地里一些特别繁重的农活只有靠秋菊的父亲,但很多时候,一个人是没法干的。这个时候,秋菊的父亲就求助于大国。大国不爱说话,也不善表达,走过去帮着把活干了。久而久之,秋菊的父亲也不再去求大国,而大国也像干自己家的活那样觉得给秋菊家干活是顺利成章的事。慢慢的,秋菊的父母就喜欢上了大国,甚至有想把他招为入赘女婿的想法。但两位老人也知道,此事不可鲁莽,先让两个孩子订了亲再说。

秋菊跟大国从小一起长大。说实话,秋菊不太喜欢大国。大国是属于那种“蔫有准”的人,内向但遇事很有主意,手巧却带着狠劲。对于大国的狠,秋菊在很小的时候就领教过,因此,从内心里,秋菊就有点怕大国。秋菊长得不算太漂亮,但也端庄秀丽,对于父母的话,秋菊不置可否,她甚至觉得有些茫然。在她内心中,从来还没有要嫁人的想法,对于自己的男人是个什么样子,她从来没有考虑过。父母给她做了两个晚上的工作,她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。其实,在那个年代,像秋菊这样的女孩子不在少数。

在没定亲之前,秋菊没有仔细观察过大国。定亲之后,秋菊还真发现了大国的不少的优点,比如大国干起农活来是把好手,关心起别人来也很细心,只是大国不会说那些让她听了欢喜的话,这让她有时有点不高兴。秋菊在镇上的一个厂子上班,下夜班的时候,大国就骑着自行车去接她。宁静的夜晚,本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候,大国却很少说话,低着头骑车,把秋菊驮回家,自己就回家睡觉去了。这也让秋菊感到不满,可秋菊又不好说什么,有些话只能跟厂子里的姐妹悄悄地说。一个结了婚的大姐直言直语的说,大国这孩子,大男子主义,将来你就受他的管吧。话虽难听,可过后秋菊一想,那个男人不是大男子主义呢?像王少波的媳妇,不是经常挨打吗?姐妹们都说,王少波的媳妇太软弱,打人的毛病都是惯出来的,将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惯大国这个毛病。

出事就出在这个王少波身上。王少波三十出头,却不务正业。每天骑着一辆摩托车到处招花惹草,还参与打架赌博。他的媳妇跟秋菊在一个班上,除了在厂里上班,下班后还要干家务,整地里的活,还要伺候王少波。稍不留意,就遭到王少波的一顿暴打。她不仅不敢怒更不敢言,这让厂子里的姐妹们对她既可怜又觉得她可恨。前些天,王少波跑到一个村子调戏一个媳妇,被人打得爬不起来了。挨了打不说,人家还报了案,王少波被拘留了十多天。出来后,伤也好的差不多了,但他不准媳妇上班,必须在家里伺候他。

厂子里开工资了。由于是顺路,厂子里就让秋菊把少波媳妇的工资带回去,并让秋菊问问少波媳妇还干不干。秋菊对王少波并不熟悉,虽然在一个镇子上住着,但很少见面。即使见面也没说过一句话。关于王少波的那些事,都是听传闻听来的。大白天的,秋菊不怕去他家,于是下班后就来到了王少波的家里。

一进院子,秋菊看见王少波蹲在地上鼓捣自己的摩托车,他的媳妇则在自来水边上洗衣服。秋菊打了招呼,两个人都站起身来。秋菊说明来意,把工资给了少波媳妇,转身就要走,夫妻两个拦住,让她进屋坐坐。王少波很热情,沏了热茶递给秋菊,并和秋菊唠起家常。王少波长得很英俊,从言谈举止看,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坏,对自己的老婆也很不错。秋菊心想,传言真的不可信。就是秋菊的这个一念之差,才酿成了大祸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未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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